季秋木槿

因为怀念记忆里那个过去的你
所以苛责现在的你

[范七]逃离(上)

还是没写完 我切腹自尽
原谅一个今天六点才到家的人吧
虽然我承认flag是我自己立的
很俗了 纯粹放飞自我之作
两个俗梗的结合 OO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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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在范坐在床垫上,一言不发地看着崔荣宰收拾东西
衣服太多不好移动,其实要换宿舍,也不过是把常用的东西理理好,来回两次就能拿完

“荣宰啊,其实……也不是非要换宿舍的”
还是没能忍住,林在范开口挽留即将变成前室友的人,却感觉喉头一紧,张嘴想再说些什么,最终只是咽下了虚无的空气

崔荣宰把充电器的线缠好收进了背包,动作没停,闷头回应了队长的话
“哥,没关系的,这样…咳…对大家都好”

林在范又泄了气,无力再回应,是,对大家都好,至于这个大家里包含了谁又不包括谁,他们都不得而知

王嘉尔跑行程去了,段宜恩便帮忙把他收得七七八八的东西扔了过来,也不知他怎么想的,香水盒子就收了五六个,房间里一下子充盈着柑橘混上香根草的味道,细闻还会有雪松与紫罗兰的气息,倒不是什么令人讨厌的腻人香气,就像它的主人,热情又不过于黏人,适可而止的亲密总是恰到好处。

但林在范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,空气里那股皂感正在迅速消失,崔荣宰对香水没什么特别的要求,一直在用的那款是橙花开头,不甜不腻的鸢尾作中调,内敛的香气皂感浓重,有一种浴后干干净净没有杂乱的气味,低调而优雅

本来配着林在范喜欢的甘苔调是互补的刚刚好。



喜欢的香水相当契合,身体更是契合,林在范在此刻不合时宜地想起两个人的情事来,那人在自己身下微微急促的呼吸,做起来柔若无骨的身体,光裸的脊背,柔嫩的肌肤,身上的几颗痣都是催情的印记,看着面前收拾着东西的人,T恤领口若隐若现的那颗痣,林在范不由得暗地吞了口水,又把自己那点旖旎的想象狠狠压了下去。

崔荣宰敏锐地感受到面前人细微但熟悉的变化,抬头看了林在范一眼,定了定神说“哥,咳咳…我收拾好了,那…咳…那我过去了”








林在范和崔荣宰是炮友关系这件事,队里只有段宜恩和朴珍荣知道,一个在浴室里尴尬地撞破崔荣宰布满红痕的身体,一个凭着自己对两人的了解和观察,猜到了个七七八八

所以在经纪人提出要队内换宿舍的时候,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林在范和崔荣宰

“为什么?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大家都住惯了,东西也杂七杂八的,没必要换吧”

林在范的惊讶和下意识的抗拒表现得太过明显,以至于经纪人都有些讶异和不满

“马上就要回归了,但是Jackson的行程太多,时间排不过来,让他跟你一个宿舍,你空闲时间多带带他,补补课,顺便监督一下免得他又忘记做rap making”

林在范不甘心地转头看向崔荣宰,想寻求一点认同,却发现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,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,看不清情绪,经纪人还在说着其他的事项,孩子们在七嘴八舌的议论,只剩他们两个,守在安静的一角,一个想看清,一个想逃避





夜里,段宜恩终于看完视频回完SNS,取下耳机准备睡觉,漆黑的房间里沉寂许久,他终于还是听到了意料之中明显被压抑的抽泣和叹息声。

他心下无法,打开手机直接拨了朴珍荣的号码,响了一声就被挂断,于是安心地闭上眼睛,等着几分钟后门被慢慢打开的声响

崔荣宰明显是吓了一跳,都来不及闭上眼睛装睡就被朴珍荣抓了个正着,红着一双眼睛说哥有什么事吗

“该是哥问你,你还好吗”朴珍荣侧身坐在床边,借着门外透进来些微的光亮,看着这个独自扛下了诸多压力的弟弟,他的眼角还有泪痕,眼睛甚至因为积蓄了太多泪水而肿胀起来,鼓鼓地望着自己,可爱又心疼

“我没事,哥,我只是……”崔荣宰想让这个最温柔细致的哥哥放下心来,却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,就算是尽量压抑的声响,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

朴珍荣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,可是崔荣宰仿佛停不下来,捂着嘴一声一声地咳,整个身体都随之颤动,恨不能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,直到段宜恩都有些疑惑地翻身下床,想要查看崔荣宰的状态

“咳咳,马克哥…别…咳咳…别开灯”崔荣宰突然提高了声音,制止了段宜恩触到开关的手指



然而段宜恩“果断马”的称号不是白得的,只疑迟了一瞬,就听出他声音里除了咳嗽以外,裹挟着惊恐的颤抖,继而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,把一切秘密都强行暴露在清冷的白炽灯下

崔荣宰看着两个哥哥瞬间睁大的瞳孔,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这种秘密被勘破内心极其羞耻无力的状态,上一次还是在浴室洗澡被段宜恩遇到,导致两个人不尴不尬,相互回避了许久







那次信心满满的comeback,最终还是铩羽而归,结束打歌期那天大家一起去吃饭,本意是想相互鼓励加油,却在忙内带着哭腔的自我怀疑中集体陷入了沉默,最后还是林在范整理了情况,让王嘉尔和bambam安慰着金有谦回了宿舍,剩下崔荣宰混在哥哥line里一起多喝了几杯。

崔荣宰心下明白,哥哥们比自己经历了更长时间的困苦等待,在暗无天日的练习生日子里一步步咬牙前行,背负着自己的未来和别人的目光挣扎在泥潭里,特别是二次出道的JJP,更是有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,所以回到宿舍,在林在范迷迷糊糊凑上来吻他的时候,他满心是对队长的心疼和安慰,甚至有意无意间放弃了反抗……

第一次的过程相当痛苦,只做了简单的手指扩张,丝毫没有润滑的横冲直撞,崔荣宰觉得自己简直伟大到不行,按着平时他叫痛的嗓子,怕是整个宿舍都不用睡了,而那天他却一声不吭,在林在范一次次的撞击里咬牙承受,再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,消化掉那些无法抑制的闷哼

他也忘了后来,是怎么演变成这样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,在青天白日下肆意欢腾打闹,像兄弟一般互相照顾,开着是彼此男人这样的玩笑;又在夜里赤裸相对,肌肤相亲,指腹滑过每一寸敏感,在交合中亲密无间

一直看似疯狂的举动,被无处发泄的荷尔蒙盖过,成为暗夜里欲望滋长的借口,认真来说,林在范是一个很好的床伴。除了神志不清的第一次之外,他总会耐心做好润滑和扩张,在结束后抱着自己去洗澡,在温热的水流中,慢慢引出自己的精华,又或者洗着洗着,再毫不知羞地拉着他做上第二次……

就在崔荣宰已经习惯甚至说是沉迷于这种生活时,他发现自己受到了惩罚,喉咙日益密集的瘙痒感,越来越止不住的咳嗽,直到有一天他刷着手机看到林在范的饭拍图时,突然从嘴里落出一朵细小花瓣。

他万万没想到,这种中二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暗恋别人的人,因郁结成疾,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,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,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。

初期的花瓣很小,只是零落的一星半点,他依然敏锐地辨认出那花的形状————汉江公园里三四月盛放的粉色落樱,普通,常见,不特别

他有些失望,花吐症的花怎么会这么随意又平凡,不过当即,他便反应过来花朵与宿主的关系。那日站在树下,林在范戴着墨镜衔着朵花,对着镜头装冷耍酷的样子竟然直刺进了他心里,许是柔和的背景和chic气质格格不入的反差萌,许是花朵纷飞满目琳琅的景色让他心驰神往,又许是过去的时光那些被自己忽略的感情突然喷发,在那一瞬间,崔荣宰确信,他清清楚楚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。







而此时此刻,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完美面具骤然破碎的声响

枕边是堆积起来的花瓣,已经快要是完整的形状,他每天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花瓣一点点成形,像他的喜欢慢慢浮出水面。原本贪睡的人只能每天清晨强迫自己醒来,把夜里不经意洒落的花瓣全都小心拢在一起,藏进衣柜最深处的盒子里。小说里写当花瓣完全成为花朵时,花吐症患者就会死去,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不幸。

“荣宰……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朴珍荣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,眼睛瞪得老圆,褶子也不见踪影,他几乎是颤抖着捧起了一堆花瓣,难以置信的目光在花瓣和崔荣宰之间游移片刻,转向了还楞在门口的段宜恩。

而目光接收者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,嘴里已经不由自主吐了好几句脏话出来,不管不顾地冲到床前,扳着崔荣宰的肩膀把他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,也抓起花瓣开始研究

崔荣宰看着两个明显不知所以然的哥哥,无奈多过羞愤,竟开始给两人科普起花吐症的相关知识来,可是毕竟是虚拟产物,能说的也就那三两句话,加上他有意隐去了可能会死这一项,一段话说完,面前的两个人还没彻底冷静下来

然而等他们终于接受了眼前的现实,问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崔荣宰更加情难以堪

“这么说,你是暗恋在范哥/在蹦米?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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